他将茶盏放下,不紧不慢地道:“其一,为何是本侯?其二,为何是你?”
至城西的官员众多,为何她就偏偏选了程西顾?此事或可以随意选择或是求救的计划刚好成型勉强解释,但凡是外出采买的女子,身旁或不远处定有视线监管,她怎么就敢光明正大地与外人接触,且其后并未受到任何处罚,甚至仍能亲身前往书坊?
这一切看起来,破绽众多,再结合洛知卿所说内奸一事,想让他不怀疑都难。
洛知卿闻言,借着取茶盏的动作不动声色地看了身旁那位小侯爷一眼,心中讶异。
听他的意思,分明早有怀疑,可既然如此,上次又为何会贸然进入香坊探查,以致身死?
程西顾不知她在想什么,他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的女孩儿,等待着她的反应。
果然,下一瞬,就见对方眼珠骨碌碌一转,不再掩饰,咯咯笑了一声。
“被猜中了,就没办法了。”娇姝姿态随意地晃了晃腿,歪头笑得天真又邪恶,“你们猜对了,我,就是促使程侯爷进入香坊的饵啊。”
洛知卿与程西顾都没有说话,他们明白对方的话并没有说完。
娇姝笑嘻嘻地继续:“张荃从四处强掳来的女子,白日里要作为香坊制香的伪装,夜晚嘛,要么作为蛊毒的试验品,要么,就是他床上的泄|欲|工具。”
洛知卿不可抑制地皱起了眉头。
程西顾:“作为受害者的你,似乎没有理由助纣为虐。”
“我是没有,但是如果我不帮的话,下一个作为工具被送上床的,就是我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