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威胁本相?”张荃眯了眯眼,森冷道,“本国朝堂一向尊卑有别,你便不怕御史弹劾?!”
“那也是之后的事了。”洛长墨的手搭在腰间未曾出鞘的剑柄上,在这等紧张的时刻竟然还能有几分悠闲神色,“比起这个,下官倒想问问张相,本国一向禁止官员经商,那如今张相挡在一间贩卖香料的店铺前,可是与其有所牵扯?”
说到这里,他笑了一笑:“若这般的话,看来今日下官要带走的人,可就不止这香坊内的店员了。”
张荃被他这一番话气得脸色铁青,谁都知道官商不得勾结,但朝廷的俸禄压根不可能让官员及其亲眷过得富足,像文诸那样两袖清风的人可谓少之又少,况且洛家的铺子就开在香坊对面,这洛长墨还有脸和他说什么“禁止官员经商”,真是气煞他了!
正在他考虑以武力值先将大理寺的人压制下来时,城西的街上传来一阵纷杂的马蹄声。
围观的人群分开,躲在其中的洛知卿与程西顾也一同向声源处看去,待看清来人是谁,程西顾压了压斗笠边沿,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神色,洛知卿却有些惊讶。
“太子?”
不过想了想她倒也能理解了。
之前给太子的惩罚是禁足一月,如今虽然未满,但差不了多少,况且
她转眸看向身侧:“侯你已经将此事告诉圣上了?”
本想称呼对方爵位,然而思及周遭耳目众多,到了嘴边还是改口称了不算尊敬的“你”。
程西顾倒没去计较这个,他微一点头:“以张荃的能力,若不以圣上压制,很难越过他光明正大地调查香坊一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