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……威胁她?
洛知卿脚下一顿,双眼微微睁大。
宇文翊的意思是,她大哥把洛长清给……阉了?
洛知卿动了动唇,可却发现自己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虽然我与洛长墨合不来,但却也不得不承认,这件事他果真干得漂亮。”宇文翊在前方边走边道,“我在京中便曾在暗地里提醒过他,可那周以也是个傻的,竟然纵容自己儿子对你出手。”
他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:“如今她儿子落到如今这个地步,也怨不得旁人。”
周以是周氏的名字,宇文翊不提,她险些忘了。
不过方才的震惊过后,洛知卿也慢慢冷静下来了。
虽然洛长清一个少年遭受了这般极刑确实可怜,但她如今自身尚且难保,也没有多余的同情给予对方了。
只希望今后两人,再不要有交集了。
后院没有想象般那么大,只有一座看起来像是石屋一样的入口立在中央,旁边有四人看守。
那四人一见宇文翊便恭敬地行了一礼,将身后的石屋打开后,便拿着火把率先走了进去,似乎早就知道宇文翊今日会带着她来到这里。
宇文翊回头:“卿卿,来。”
洛知卿沉默着拒绝了对方伸过来的手,宇文翊也不恼,只是笑着收回手,道:“卿卿与小时候相比可是变了太多了。”
“……你在说什么?”洛知卿不明所以。
领路的人手中火把算不能明亮,只能照亮脚下一隅,为了照顾并不熟悉地形的洛知卿,宇文翊走的很慢,和着他那悠悠的语调,看起来就像是在饭后散步,一点都没有即将告知真相的严肃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