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在这个时候被敲响。
“七殿下?”
“进。”宇文焕神色自若地端起桌上的茶,对开门的人道,“外面发生了什么?”
满义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:“县令说是进了个贼,抓捕的声音有些响,臣担心殿下,便来看看。”
“哦。”宇文焕慢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入口的瞬间便暗骂了一声难喝,面上却还慢条斯理地将杯子放下,点了点头,“不用担心,本殿下两袖清风,就连来苍城都是被绑着强迫来的,哪能有什么好东西值得贼惦记。如今这天底下的贼也不傻,有这时间找满大统领过两招,不如去西边挖煤或者南边淘金,没准还能大赚一笔呢。”
满义心知这人恐怕还在介意他绑了对方这件事,闻言也不吭声,由着对方撒气。
宇文焕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无趣地很,便摆摆手让对方滚蛋:“别杵着了,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罢。”
满义应了一声,便要告退,不过宇文焕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,叫住了他,问道:“你身为禁军统领,可知为何父皇会将你派到我身边,却不留守在宫里?”
满义答得滴水不漏:“陛下所做之事,必有其道理,臣不敢妄议。”
话虽这么说,他也对魏帝这次的决定有些惊讶。
况且许是洛长墨当时的话为他心里埋下了疙瘩,上一次回到宫中后,他便觉得手下的禁军中似乎有了些许不同,但具体是哪方面的不同,他也说不上来。
宇文焕见他的嘴撬不开,也不再问,让他下去了。
等对方的脚步声出了院子,宇文焕才从袖子里拿出方才不知是被谁扔进来的东西——那是个纸团。
将纸团打开,便见上方只有一句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