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长墨眉梢一动,心下明了,微笑着告辞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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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京城中各显神通的时候,宫中的人也没闲着。

宇文瀚摆摆手挥退了寝殿外守着的宫女,抬手张狂地推开了门,皱着眉头走了进去。

“不是你说要助本殿登上皇位,如今就差这最后一步,玉玺到底在哪里?”

被问及的人立在床边,看着床上躺着的需要汤药续命的人,沉默着没有说话。

“回话!”宇文瀚不耐道。

那人转过身,面无白须,身形清瘦,如果不是他眉间显露出来的烦躁,离远了看,也确实有几分神医的仙风道骨。

“殿下着急也没用,为今之计,要么从魏帝这里逼问他将玉玺藏在了何处,要么再多派些人寻。宫中就这么大的地方,总能找出来的。”

宇文瀚不知想到了什么,试探道:“不如直接伪造一个算了。”

羊永思瞥了下对方,用偏头掩去了自己面上一闪而过的嘲讽,“殿下真是异想天开。玉玺印记一向由蔺家辨认,而蔺家并没有受我控制,若是殿下这么做了,恐怕一切就功亏一篑了。”

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要你何用!

宇文瀚险些将这句话骂出口,不过顾忌着两人目前的合作关系,还是咬牙忍了下去。

深吸几口气,宇文瀚看了看床上已经半死不活的魏帝,心情平复了不少。

半晌,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,盯着羊永思认真道:“前些日子苍城那边来信,说程西顾突然入了句州城。鸦林军如果继续向东入京,你一定有方法应对的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