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轶耳朵挺好,将她们的话都听了个分明。
当下摸了把脸,只见指尖一片彩色黏腻。
不由吓了一跳,什么玩意?
一个大男人,还涂脂抹粉?要化得好看也就算了,但问题是这技术连大妈都看不下眼啊。
她又摸了下耳垂,头更疼了。
这厮居然打了四个耳洞?!
时轶活这么大,终于有了点难为情,便挑着摘了片广玉兰树叶,一路挡着脸奔回了那贫民屋。
好不容易开了门,她便见到阮渊站在一个蛇皮袋前面,正将不知从哪捡来的塑料瓶用力踩扁,然后丢了进去。
动作轻车熟路,可见平日里绝对没少干这种事。
她有点唏嘘:没想到一个大佬,小小年纪就要拾荒卖钱。
阮渊没看她,直接洗了手就进了自己的小房间,然后将门一关,木屑刷刷地掉了满地。
时轶知道,虽然自己及时救下了这娃,但卖掉他的伤害无疑已经造成了,所以一时半会,他跟她是不可能好好聊天的。
不过反正她的任务就只是将男主正常带大,而至于怎样算正常,只要不再家暴于他,那不就是正常了吗?
所以,她爸是啥样,那她就当啥样的哥。
而时轶爸爸养崽的精髓就是——简单佛系。
“小轶子,想学拳吗?”
“想!”
等时轶的小身板被打的七荤八素的时候。
“小轶子,还想学吗?”
“不想了。”
“好嘞。”
过了一阵子,时轶下定了决心。
“爸,我还是想学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