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,真的很好。
时轶扒拉了好几下购物袋,终于从里面掏出了支带包装的冰激凌。
阮渊平川似的眉心锁了锁,不知道她想玩什么花招。
有人治伤是用冰激凌的吗?
“我不吃。”他没有变音的嗓子,说话虽是软澈的,但语气不太好。
“谁说要给你吃了。”时轶从厨房摸出了条毛巾,将冰激凌裹在其中,朝他额头压去。
“嘶。”阮渊没设防,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被冻了出来,语调下了个台阶,“你不会提前先提醒我一下?”
“你怎么这么多事,”她白他一眼,“自己用手压住毛巾冷敷个几分钟,记得别超时了,不然后果会很严重。”
阮渊吸口气,虽郁结,但为了消肿,还是选择了照做。
时轶这才拎着购物袋走开,进了厕所。
几分钟后,她又拐进了厨房,开始弄饭。
他放下毛巾,无意识地摩挲了几下冰激凌光滑的包装袋。
做饭?时轶居然在做饭?
家里的锅,自从时轶妈妈去世后,就再也没被使用过了。
而他拾荒打杂赚来的钱,在交了学费和伙食费后,就只够用来买点廉价小面包当做早餐,除此之外再也不能多剩下一毛。
所以,他早就没了吃晚饭的习惯。
虽然不知为何,今天的时轶会如此反常。
但,这男人对他的态度,也不过比陌生人好了一点而已,因而并没有太多值得他去怀疑的地方。
既然如此,就权当时轶今天是在哪里受了刺激吧。
总之,跟他无关。
阮渊站起来,隔着包装袋,按碎了冰激凌还没化完全的地方。
然后走近厕所,想要将它扔进整个屋子唯一的垃圾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