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渊瞬间血脉逆流,感觉自己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。

“哥……哥……”

推了几次都是未果,他终于放弃,只能喘着气大声叫唤起来。

时轶半睡半醒,勉强睁开了一半眼睛,“小渊子……咋了?”

“压……你快压死我了……”

她噢一声,眼皮随之重重垂下。

忽然憨笑起来,“小渊子,你好软,就像我的鲸鱼大靠枕。”

阮渊无暇顾及她哪里来的鲸鱼大靠枕,只是趁着她微松的间隙,慌忙从她身下逃离。

直到后背感受到了墙面的冰凉,他才猛地松了口气。

以后,一定都要和这个男人保持住安全距离。

被压死,可比饿死街头还要憋屈多了!

时轶蹭了蹭枕头,然后面朝着阮渊的方向,曲腿侧卧,继续做起她的美梦。

殊不知,她几乎都要将他的空间都给占没了。

阮渊顺着墙面起身,眸光在夜色中诡谲一闪。

接着提腿,从时轶腰上跨过去,轻轻踩下了床。

透过窗外稀少的光。

他动起苍白的手指在桌面上不断摸索。

好一会,终于停下,握住了个硬壳手机。

十秒过后,有刺目的光笼罩住了他的下颚。

阮渊看了时轶一眼,见她没任何动静,于是继续。

指尖划过光屏,很快跳到了定时闹钟一栏。

上面显示时间:六点半。

比明天的考试时间,提早了整整一个半小时。

是时轶专门腾出来准备花在早餐和路上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