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轶默了。

好惨的大佬哦。

“小渊子,下次若是和我约定了见面地点,就不要再乱跑了,不然我要是找不到你,会很担心的。”

时轶说着,走到他后面,伸手搭上他的书包肩带。

阮渊正要回应,背后就一轻。

偏头看去,是时轶用单肩替他背了书包。

“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
他不适应这些细节,也不想适应。

因为时轶做的越暖心,之后回馈给他的伤害就会更大。

这种心理战术,他绝对不会让她得逞。

时轶及时挡掉他想要取下书包的手。

又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
腕部顺势一拐,便与之相握。

七分热与三分热相撞。

融满了十分。

阮渊感觉自己的手迅速烫成了个火球。

想要挣脱,却是在做梦。

时轶的手掌比他的大,与其说是相握,倒不如说是她的手几近包住了他的手。

“我带你去买个新的书包,还有书皮什么的学习用品。”

她能感受到这厮心不甘情不愿的意念。

但也还是装傻充愣,强制执行着握手策略。

想她像阮渊这么小的时候,老爹一定会死死牵着她走路的。

这是一种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