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吱吱!!!吱吱吱!!!”

“妈的你是耗子成了精啊!怎么这么能跑!”

“吱吱!吱吱吱!!吱——”

折腾半天,它最后发出了一声凄惨的降调。

终于是在时轶的脚下断了气。

卧室内,喘息不止。

阮渊缩在床角,眼睛瞪得犹如铜铃,单薄的胸膛轻抖。

时轶更是从头到脚都在晃。

缓了一会,她捂住胸口干呕起来。

又困又惊,对脚底这玩意更是感到恶心。

想必阮渊活了这么多年,也没遇到过被老鼠爬上床咬的糟心事。

“我、我先去厕所冷静冷静,你就负责善后一下这老鼠的尸身吧。”

拖着铅重的腿,时轶下床,用尚干净的单脚朝着厕所那跳去。

“哗——哗——”

小半宿,那里头的冲水声就没停过。

阮渊等了许久,终于还是推开了厕所的门。

便见时轶一头歪在白墙上睡得很死,花洒被她握在手里,还在可劲地冲着那一只踩过老鼠的脚。

他默了默,方才露出了抹讥讽的笑。

哥哥……果然还是很恶心老鼠的啊。

可是明明,她自己也活得跟老鼠一样龌龊不堪。

最近这两年,她有好几次喝得酩酊大醉,在半夜回来的时候,凌乱的衬衫上都布满了各种颜色的唇印。

所以今天这么累,怕又是去做了什么柳巷生意吧。

他走过去,将花洒给关了,然后将时轶的一条胳膊架到了自己脖后,凑近她耳朵,用一种近似蛊惑的声线道,“哥哥……不然去我床上睡吧。”

那里……还有更多饥饿的小老鼠在等着你呢。

时轶又梦见蚊子了。

在她耳边嗡嗡嗡的,烦得很。

一个不爽,直接用身子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