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想到昨天和小兜耗了一天。

就暂且又住了一晚上。

但经历过昨晚的耗子惊魂后,她如今是一刻也不想再多呆了。

阮渊仰躺在凳子上,说话都没啥劲,“都听哥哥的。”

他一刻也不想再多见这厕所了。

简直就是阴影。

洗了澡到现在,他还感觉自己身上携着一股子粪味。

一拍即合。

时轶当晚就出去,找到了个距离庆阳中学不到半小时脚程的中等小区。

看房、问价、议价。

一整套程序走下来,时轶很快就租好了这套新房子。

但直到正式得到了钥匙的那一刻,她才如释重负。

这下好了,自己更不用担心阮渊上学会迟到了。

又可以少操一份心了。

心情一下子大好!

于是带着阮渊屁颠屁颠就打算回去收拾行李。

路上,不少小电驴从他们身边哔哔骑过。

时轶看着那些人潇洒省劲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
阮渊扯扯她的袖子,漂亮的眼睛里倒影着天上的弯月,皎洁而明亮,“哥哥,你到底找的是什么工作啊?就刚刚那个房子的租金好贵的,我怕——”

“就是一小助理。”她随手摘下头顶的一片绿叶,嗅了嗅,然后用它去挠阮渊的鼻尖,叹口气,“小渊子,你可要快点长高啊,不然会很废的。”

他避过,轻轻打了个喷嚏,鼻音微软,“身高是急不来的。”

“说的也是,”时轶绕过他后颈,搭手在他肩上,从背后看完全是俩亲密无间好兄弟,“没事,我以后多买点好吃的,你多吃点就行了。还有,千万别挑食。”

她还记得昨天这家伙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