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乖。

时轶头回见到这么个光明正大嘲讽男人那里不行的女人。

她噎了一会会,反倒笑了,“我行不行,白小姐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
白姝的脑子里,迅速闪过被这男人咬了耳朵的画面,不由涨红了些脸,磨牙嚯嚯,“臭流氓!”

“臭妹妹,”时轶耸耸肩,瘪嘴,“礼尚往来可好。”

“臭流氓!”

“臭妹妹。”

“啊啊啊!时轶你个臭臭臭流氓!”

“臭妹妹。”

不过几个来回,白姝就快气疯了,终于冷笑起来,“行啊臭流氓,还有一周,要是再让我看到你骑小电驴遛小兜的话,那你就等着见律师吧。”

时轶:“???”

靠,这女人也太狠了吧。

不说违约了,直接搬出律师了可还行?

胳膊终究是拧不过大腿。

时轶叹口气,还是屈服了,“得嘞。”

不就一周吗,她权当健身了!

到了下午,时轶照常又要遛小兜了。

只是这回没了小电驴,她只能死死攥着牵引绳,不让小兜撒开那四只爪子。

耗吧,就耗它个数小时,不信它不累。

在将临时租来的小电驴还回去的时候,她们路过了家宠物玩具店。

小兜突然吠起来,摇尾巴要拉她进去。

“干啥啊你这蠢狗。”她还沉陷在要徒步遛狗的悲伤之中。

“汪汪汪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