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灯管闪烁了几下,才稳定地亮起来。
将时轶一张俊逸的脸映了个分明。
不过美中不足的是,她的右侧脸颊上竟意外挂了些彩。
都不是很深,但还挺明显。
“哥哥?”
时轶一转头,就见到自家弟崽子正站在卧室门边,定定地望着她,眼底有些诧异。
她关上门,在玄关处换下有些脏掉的运动鞋。
然后把从24小时便利店里买来的饭团扔进冰箱,砰地一下关上冰箱门,睫羽下射出来的眸光能剜人,“妈的,也不知道哪个智障居然将小兜的尾巴给剪坏了!”
“哥哥不是一直都牵着小兜的吗?怎么还会给人可乘之机……”
“我啷个知道,”时轶一屁股坐在布沙发上,打开手机的自拍功能,开始呲着牙研究自己脸上的伤口,“可能是刚才送小兜回去的时候,有人跟在它后面搞的鬼吧。”
“嗯,很有可能,”阮渊转身从书桌下的抽屉里取了红药水出来,“那哥哥你脸上的伤口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还不是那个臭妹妹!”她正要义愤填膺,突然又意识到小渊子并不认识白姝,只好换了说法,“就我那个雇主,是个女的,一见到小兜的尾巴成了那样,二话不说就跟我掐上了。”
他望着她擦起红药水,时不时还出声帮她指点一下小伤口的位置。
“我跟你讲小渊子,真的,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女人,”时轶被红药水刺激得嗦口气,“那些个婆娘,发起飙来压根就不跟你讲道理的。”
想想那个鸡飞狗跳互相掐架的画面。
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。
“哥哥不是很会打架的吗?”阮渊拧好红药水的小盖,神情玄之又玄。
“我哪敢呐,”时轶往后一瘫,捻起自己掉出来的两缕银毛往后捋,翘上二郎腿,“我还指望她高兴点,到了年终能给我多发点薪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