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又买了一箱橙汁,在后备箱。”
谢霁叫住她,修长的腿跨出主驾驶座,摁动开关便开了后备箱将纸箱给抱了出来。
白姝轻微抓了下帆布包的角,然后转身去开单元门。
等进了家门,见他放下纸箱就要离开,她终于咬紧了下唇轻轻道:“天气预报说今晚会有寒潮。”
他脚步一停:“橙汁不能加热,你可以将它倒入玻璃杯,再放进温水里面泡泡。虽然你怕苦,但每周的中药还是要喝的。晚上空调就别关了,被子盖盖好。”
“霁叔你都两年没好好陪过我了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到后面都快要听不见。
随后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我知道了,霁叔走好。”白姝自嘲般地笑笑。
人家要陪,也该陪自己的女朋友啊。
她算什么?不过是他好友遗留下的女儿罢了。
“时轶原来的作风很差,虽然不知未来会如何,但还是希望你保护好自己。”
要她……自己保护好自己啊……
“我心里有数,不劳您操心。”她不再挽留,只是走回卧室,赌气般地将自己摔在床上,然后用被子裹成木乃伊。
谢霁杵在客厅中央,和白姝的卧室不过一墙之隔。
“滴滴答答。”复古钟摆摇着节奏,折出金灿的光芒。
就在这点声音中,他似乎听到了那头的抽泣声,却又觉得似乎只是场幻觉。
最厚的左心房渐渐挑起针扎般的疼意,几乎不能再多负荷。
握住冰冷的铁质门把手,他含住一口气往下摁去。
“砰。”屋门被关上,散走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