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瞬间闭上嘴,不敢再多哼一个字。
阮渊摘下头上的鸭舌帽,往桌肚里掷去。
“咋了这是,你不戴了?等会走路过去很晒的!能把人晒脱皮的!”同桌朱昇的表情甚是夸张。
他淡淡投这人一眼,语气懒散没有多少力道,阳光似乎在他的睫毛上冻成了冰渣:“不想某些人造谣生事,给我造成不必要的误会。”
朱昇:“啊?”
是指同款情侣帽吗?
要这么说,同款水杯的消息还是从自己这传出去的呢。
终于意识到阮渊暗中折损的是自己,于是他气呼呼地捶起了桌子。
“朱昇你这是做什么?不想听我讲话了?”娄晓用指关节推了镜架,眼神里藏着刀子几近可以杀人。
“没、没有。”朱昇一下就软了,只能在心里敢怒不敢言。
真是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!可恶!再也不要和阮渊讲话了!
阮渊垂头,并没有将身边人当回事,只是看着那鸭舌帽上的logo,心里的某处疑云从边缘伸出尖锐的触手,捕捉了所有的光然后撕碎。
这个鸭舌帽,也是时轶买的。
网购而来,说是物美价廉,很适合他踏青防晒。
就是没想到竟然又和叶栀撞上了。
所以……到底是时轶在作怪,还是自己的命运跟这叶栀实在是过于捆绑,因而宿命逃不开?
目光转移到水杯上,只见白色提绳部位时间长了已经隐隐有些泛灰。
他轻蔑一笑,取出手工剪,直接一刀喀嚓下去了结了它。
宿命?去他的吧。
重生一次,没有人再可以主宰他的命运,除非是他有意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