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:“……作业多。”
时轶略有所思:“难怪都吃的不错了你还这么矮,怕就是被这书包给压的。”
阮渊:“……”
要不是他前世身高有冲起来,今日还真就要被她这说法给迷惑了。
“哦对了,”时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你们上次那茶话会的视频,娄老师已经整理好发在了今天的家长群,我这才发现你们班有很多人都有特长……”
他轻嗯一声。
“那啥,你想不想学一门特长啊?比如乐器啊,武术啊,游泳——”她在游泳一词上微不可察地卡了一下,很快又渡过去,“我觉得游泳就不错,好学易上手,你要不要试试?”
阮渊眸光凌厉一闪。
记忆里,黯淡无边的天空遥遥一抹石灰色,齁咸的海水争相恐后地涌入他的鼻腔。
窒息,死亡。
这两个词霸占了他脑子里所有的空间。
眼睛酸胀,泡在这水中竟干到发涩。
岸边站着个身材曼妙的红裙女人,身后几个黑衣保镖排成一排。
透过层层翻腾的海浪,他还能依稀看到她冰冷的脸庞。
岁月没有带走她太多美貌,但却带走了她童年留给他的零星母爱。
那就是他的花瓶女明星生母。
一个在他出道后,一经发现了他的存在,就当机立断前来灭口的蛇蝎女人。
她在恐惧什么?
很简单,是在恐惧他私生子的身份会将她后半辈子的安稳生活给断送掉。
她早就以为他死了,所以才隐瞒了自己曾经生育过的事情风光嫁入了豪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