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化妆手法轻柔而已,”他轻轻扇了下自己的脸,絮絮叨叨自我肯定,“别做梦了,时轶才不是个温柔的人呢。”

下午五点,无夜戏,剧组提早收工。

等到摄影棚渐渐变得冷清,有清洁工进入化妆室进行打扫。

而后在走出来的时候,掐把老腰抱怨:“这一天到晚,化妆品只见多没见少的,难道在保质期内用得完吗?”

黎曼在踏出玻璃门的一刹那听见这话,回头望去化妆室,眼里突生了些诡谲不明的意味。

晚十一点,空无一人的摄影棚内因着幕布微微泛着点绿光。

雨水刚过带着水渍,地面幽幽凉,倒有些恐怖片的气息。

忽地有干瘪身形开了玻璃门上的挂锁,小心翼翼地溜了进去,然后直奔化妆室。

——

第二天,剧组继续昨日的戏份。

有关于时轶家暴自家弟弟的新闻已经被压了下去,再没了大火的势头。

虽然白姝没说,但时轶知道,这应该是谢霁在背后出的力。

毕竟他可是娱乐公司的总裁,自然知道该如何公关。

这般想着她松了一口气,挤出一泵粉底液蘸上海绵片就准备给白姝上妆。

化妆室的门被轻轻叩响,是昨日一个排队想让时轶化妆但没排上的群演小姑娘,只见她探出个小脑袋很快又缩回去,眨眨不大不小的眼睛有些怯生,“时大哥,不知道你今天什么时候有空呢?”

时轶正想回句搞定了自己这尊佛就可以。

结果听到一句懒洋洋的话:“我今天就别化了,反正也只用拍一个送行的背影。”

她便耸耸肩:“ok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