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在做梦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在做梦?”
“……”
“嘶!”被掐了腰间肉的时轶可算缓过来了,“好的,我们俩都没有做梦。”
白姝磨磨牙:“开你的车!”
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不解风情的钢筋!
明明昨晚在那个采耳作品里那么会哄来着!
“昨晚我那采耳咋样?是不是听起来特别苏?”时轶的黑发又长了些,被风吹出了向后的飒爽帅气弧度。
白姝继续磨牙:“是苏啊,都苏死了,你是不是经常跟除了我之外的姐姐妹妹们这么说话。”
她还没忘了,这厮是有个又骚又浪的前女友的!
“没有啊,”时轶想做表情又意识到后面那人看不到,只好说话,“我要那么说话第一个恶心死的就是我自己。”
白姝:“……”
所以她觉得昨晚哄自己的话都很恶心。
“嘶!”时轶的腰间肉又是一疼。
“所以你就不嫌恶心我呗。”
“不不不,我不是那个意思,哎呀,就是采耳里的那种话,我现实里肯定是不会说的,因为太肉麻了。”
“你以前泡夜店美女的时候,可没少说吧。”白姝有点阴阳怪气。
时轶腾手抓了下自己的乱发:“往事休要再提,我都洗心革面很久了好不。”
白姝这才放过前座人腰间的肉:“哼,最好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