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轶:“……”

难搞。

在绿色指示灯的指引下,阮渊率先走出了医院大门。

时轶还在旁边絮絮叨叨:“到底啥才可以让你消气嘛……”

他依旧挺起高傲的小头颅,持续性地采取冷战政策。

虽然不是第一次不爽,但这次的程度让他下意识不愿自行消化,所以干脆就来折腾时轶。

忽然,他被扯住。

转过头发现时轶正朝着一个角落凝神。

“怎么了?”他顺势望过去,只能隐约看见两个人影,有光亮从他们中央冒出。

“没什么,就一对情侣在医院下面看风景,”她转过脸,捏了下眉心,“大晚上听到了些动静总是容易让人敏感,走吧。”

一大一小很快到路口搭了辆的士离开。

“找到白姝坠马原因了么?”幽幽小径上,有平板发出光亮。一女人的声音带着撩拨人的性感沙哑。

他沉颚,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视频的进度条上不断移动,直至锁定了一只活体。

“是一只狗。”

“狗?”女人音调偏高了些,似是不太相信,“只是一只狗就将白姝的马给吓成了那样?”

“嗯,这些现场录像我已经来回检查了多遍,”他摁灭一旁的开机键,眼中的亮度骤黑,“目前看来,那匹马就是单纯被一只狗给吓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