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三只大小不一的野猫卧倒在一旁露出肚皮哀哀地叫。
“现在都什么人啊!”门卫大爷重重叹口气,便叫清洁工过来清理了。
一周后,时轶终于确定了一件事:自己这大姨妈还真没来成。
于是她决定将那些在卫生间抽屉里放着的卫生巾给都藏起来,然后再告诉阮渊自己已经被白姝送去了。
但在一番搜索之后,她卧了个槽:“什么玩意,它们长翅膀飞了?”
无奈之下,她又去检查自己放在厨房最顶格的储物柜里的护垫。
但在里面摸了半天后,她更卧了个槽:“什么情况?!它也飞了?!”
两次冲击波令时轶不由蹲下抱住头,细细回忆起来。
但因着这一周伺候白姝过于辛苦,所以她对于一周前的记忆已经很是模糊。
最后的最后,她扬天长叹一声:“罢了,就当它们从没来过。”
这样也好,她都找不到了,那阮渊那小崽子肯定也不会再看到的。
于是大姨妈这事,算是暂时告一段落。
该吃药的还是继续吃。
因为不得不说,不来大姨妈真的很爽!
门锁忽然被拧开,阮渊木着小脸回来,望着还蹲在地上的时轶并没有说话。
只是给自己倒了杯水,然后走进书房放下书包就开始写作业。
时轶摸摸下巴跟了进去:“小渊子,明天周六,今晚可以玩一玩的。”
“一个人不想玩。”他翻开数学书,找到公式页就要提笔。
“哥哥带你去玩!”她抓住时机握住了他的手腕,“走走走,哥哥带你出去玩!”
一道漂亮的弧飞过,他便被她又一次华丽丽地给拖出了小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