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轶:“……”

魔鬼啊。

敢情这憨憨连到底有没有真的和周清韵发生实质性行为都还不清楚。

嗐,咋就醉没了呢,本来她还想问问他们是咋分手的呢!

重叹口气,她搀起两人往小区方向走去。

在一阵折腾后,她终于敲响了家门,感觉自己已经离废掉不远了。

阮渊从里面打开门,原本还有些亮度的眼睛,在看到了她肩头分别架着的两个男人后,顿时就阴了几许:“这是?”

“我本来是去酒吧接顾席的,结果没想到又遇到了个认识的,怕他醉死就一并带了回来。”

“噢。”他没有声线起伏地应下。

“都十一点了,就算放暑假了小孩子也不能太晚睡,所以你快去睡吧,我来收拾他们两个。”

“哥哥想怎么收拾他们?”他追问。

“泡点蜂蜜水给他们醒醒酒,然后那不还有一间副卧室吗,我打算今晚就让他俩睡那去。”

阮渊点点头:“那哥哥早点收拾好他们就过来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她说着便将这两人连拖带拽地扔去了副卧室。

然后很快泡好了蜂蜜水一勺勺给他们喂下。

但在最后要起身离开的时候,衣角竟被最外侧的顾席给揪住了。

她转过头,就见到了他半阖着朦胧的眼睛有些哽咽:“妈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