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卧室外面忽然响起了什么瓷质品摔碎的声音。

她一下起身,结果又被拽了回去,只听得顾席叫得缠人:“别走……别走……”

她只好朝外喊道:“小渊子是你出来了吗?”

外面却许久没有人回应她。

时轶有点紧张了:“小渊子?!听到快回我一下!”妈的不是小渊子难道是又进贼了?!

副卧室门这才被推开。

只见阮渊先探出了张寡淡的小脸:“哥哥是在叫我吗?”

“对啊,你是不是摔碎了什么东西?是瓷杯吗?”

“……嗯。”他回的很慢。

时轶第一想法:怪怪的。

第二想法:这场景怎么似曾相识?

等到第三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,她一下伸长了脖子想要看到他的全身,但发现做不到,只好指示道:“你进来。”

他闻言轻压唇面,眼皮微耷掩下三分之一的眼黑:“我就是抹黑出来喝个水,结果不小心打翻了瓷杯。很困了,要是哥哥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去睡觉了。”

“等等!”时轶心下一沉,这下也顾不上顾席的小情绪了,径直用蛮力抽出了自己的手,就朝着阮渊大步跨去。

阮渊见状朝后退了退,整个人便隐没在了黑暗当中。

但下一秒,时轶便大敞开门给他的漆黑瞳孔折射出了耀眼的光亮。

透过光,她这下终于看清了在他短裤以下,从大腿外侧一直拖到下腿外侧的一条赫然长血痕。

“怎么回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