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了揉有些突突的太阳穴,脸色微白。
难受。
昨晚是他第一次喝这么多酒,还是口感很粗糙的酒。
其实在刚进入那昔穂酒吧的一刻,他就犹豫了,但为了不伤害到谭冰冰的心,还是硬了头皮往里走。
而后就是玩各种游戏,什么真心话大冒险,摇筛子玩纸牌……
很多次很多次,输得骑虎难下的他都只能选择自罚三杯。
于是最后就被华丽丽地给放趴了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脑海深处有个声音一直在呼唤他,让他不要睡,让他去打电话。
迷迷糊糊地,他就打开了手机,然后一下戳上了时轶的名字。
再接着……似乎是一段很漫长的旅行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,但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。
不过……昨晚好像听到了一个挺温柔的声音,就像小时候总陪着自己的月嫂。
“嘶……”时轶拿起洗好的碗一晾水,整个人就不好了。
靠,这肩膀疼起来可真是太特么致命了!
昨晚两个大男人啊!咋说也得有三百斤啊!就这么压了她半天!这可比练习拳击要辛苦多了!
毕竟拳击是均匀受力,习惯了也就没啥感觉了。
“怎么了?”顾席敏感支耳。
“没啥,就是昨晚和今早一直在背来背去,所以身子骨有点吃不消。”她倒扣好碗抹干了手从厨房出来,将空调给开了,“开一会,我等会就在这眯一下,真是太累了。”
他一下从沙发上站起:“那你来睡,我去给你拿个毯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