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轶:!!!

这下不再磨叽,她一把抓起就往前跑。

完全将那劳什子车主给抛到了脑后。

而很险也很幸运的是,他们最终掐在了最后一分钟进了站。

然后上火车,找座位,死撑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回到了c城。

几乎说不出话的时轶一回到家里倒头就睡,也不管阮渊还需不需要再吃一次药或者还需要怎么被贴心呵护。

因为这糟心的一天两夜实在是让她熬不住了!

但等她一觉醒来后,就发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,那就是——

阮渊这小子居然不搭理自己了!

之前他还只是有些阴晴不定,但现在直接就不愿意和自己面对面沟通了!

还有事没事就背着书包出去,问他去哪他也不说。

时轶顿时感觉那一天两夜也没如今这阮渊糟心了。

为此,她还专门上网花了几十块钱找了个心理专家。

结果只得到了一个听起来很有道理的答案:“你弟弟进入青春期了。”

捧着这个不断发出铜臭香的答案,她思考良久,最终还是接受了它。

青春期就青春期吧,总归不是永久性的,等他读完高中应该就会好了。

于是她不再盯着阮渊,就任由他早出晚归,将一个暑假过的跟上学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