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轶忍不住哇一声:“你这是练过了啊?”

没想到,自己这弟崽子如今已是穿衣显瘦脱……跟小时候实打实的瘦不一样了。

“练习生训练强度大,不用专门去练。”

阮渊又将她的手带去心脏部位:“哥哥你听,它跳的是不是也有力多了?你以前还嫌弃我心脏跳的又慢又缓呢。”

“我那是怕你心脏跳的太慢一不小心就不动了,”时轶顺着他跑,但后面才忽然意识到自己跑偏了,“不对,我不要看你这些好的地方。”

他倏然松开她的手,磕了下巴声音低低地:“训练的时候受伤是很正常的,哥哥不用在意。”

“都伤过哪?”她不管他的说辞直接开门见山。

“……都有点损伤,但我自愈能力很好,基本只要休息一晚上就能好了。”

阮渊露出一副我很好很坚强哥哥不用心疼的神情。

而这种神情,时轶不要太熟悉。

“你顾哥哥这次的膝盖半月板就是因为长期损伤,这回才这么严重的。”

“可是人长大,不就是要受伤的吗?哥哥……你也受过不少伤吧。”

他看得出时轶是练过拳击的,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偷偷练的,但能练出来就意味着她一定下过很深的功夫。

而这很深的功夫代表什么?痛苦程度不言而喻。

第175章 only you

起初,在他对她还戒备严重的时候,认为她练习拳击没准是为了能更好地折磨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