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忍不住多欣赏了一会,她才举起手:“庆祝我们意见达成一致,来,击个掌吧!”
顾席便举起手挥过去,本要一触而开。
却被时轶一把抓住。
她低下头似乎是在端详着什么。
他呼吸不由发紧,因着长时间住院远离外面毒辣日头而回归的细腻皙白皮肤,霎时如同一般融出两抹粉红,只感觉整个身子仿佛都被她钳制住了,根本没有动弹的力气。
“时、时轶……”
她转移重心到了他五根手指那,又比对了一下自己的,才抬眼笑笑:“之前没注意,现在发现我们的指甲好像都需要剪了,等着,我这就去楼下买个指甲钳。”
说罢,时轶转身朝外走去。
想到什么,那就去做,若是寻思着次日从住处那带过来一个小小的指甲钳,她第二天将其完全忘掉的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百。
顾席收回胳膊,双手渐渐抓在一起。
整个白色寂静的病房里,都依稀可听见他加重的呼吸。
过了片刻,他摇摇头。
“想什么呢,疯了吧,我和时轶都是男人。”
男人怎么会对男人有想法。
一定只是因为自己没再遇到比时轶跟自己更贴近的人了。
于是躺回床头,呆呆望起天花板。
时轶只是个经纪人,就算和自己关系再好,总有一天也会和异性结婚回归到她自己的家庭。
是啊,男人和女人结婚,而后拥有孩子。
这才是正常的轨迹。
然后再好的哥们,将来也会变成只有遇到事情才能喊得出来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