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轶愣在原地没回头:“丢?你怕丢什么?”
“我怕你把我搞丢了,等社团活动结束会有很多人冲食堂。”
他简简单单一句话就道明了自己的意思:怕到时候人杂手多,他和她就会被挤分散了。
时轶看看外面的天色,显然一时半会还不会降温下来,头就有点疼了。
“如果冲散了,你就站在原地别动吧,等我到时候回来找。实在不行就打电话。”
“不用这么麻烦。”阮渊倏然一笑,小梨涡像两个酒酿小丸子。
接着从刚换下的裤子口袋里,取出了一根深蓝色的弹簧绳。
“toddlerwriststrap,”他轻轻将其甩开,“学步腕带,英国家长遛小孩的时候最常用的就是它。”
时轶:???
这一天天的,又学习又练习才艺的他,从哪里搞来的这稀奇古怪的东西?!
“哥哥怕热不想牵我手的话,就可以系上它的一段,然后我系上另一端,这样,我们就再也不会分开了。”
说到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,他明显加重了些音调,有点微微的弹音拉长。
她挡着脸转头,不小心瞥到了厕所里面那三个刚装作解完手的男生,只见他们都一脸人间迷惑还能这么玩的亚子,就知道绝对不是自己一个人对此感到惊诧。
“这,有点幼稚吧。”时轶最终艰难开口。
感觉在外系这种弹簧绳的人,一般心智都不能大到哪去,最多也就初小学生的地步。
而他们一个工作好几年了,一个都大学生了,这也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