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还隐隐有些轻松。

“你怎么能打地铺呢?”她走过去就要将他带回床,整个一放弃挣扎,“你们两个明星,要睡也是我睡地铺啊。”

“我睡地铺,”顾席又用一种很认真的眼神看着她,眸底似是盛着满月下的潋滟湖水,让人完全不忍拒绝,“我习惯一个人睡了,况且你们是兄弟,一张床上睡起来肯定要自如很多。”

一张床上睡起来要自如很多。

睡起来,自如很多。

时轶莫名就被哽住了。

好一会,只能强忍住想要逗回去他的心思点下头,“既然这是你的想法,那我就尊重吧。”

“我和哥哥睡起来是要自如很多,”阮渊顺势接话,眸底漆黑闪过魅离,有意反问时轶,“你说是吗,哥哥?”

时轶:“……”

感觉自己今晚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已经够多了,实在不宜再添加。

于是干脆选择避而不答,直接脱了鞋子上床,“关灯!”

阮渊便用指尖轻轻刮过自己的鼻梁,低头轻笑,“好的。”

入夜。

屋外的天色渐渐抵达了最浓的墨沉,繁星点点铺洒其间。

屋内的窗台剔透出如水的月光来,降临在了那唯一的床头上。

深睡,往往会带来呼吸声的加重。

但这三个人中,阮渊的呼吸微不可察。

面对着因睡着而无意识翻身到他这一面的时轶,他注视过去的眼廊大而明亮,下眼弯的眼白淡淡,全撑开的两个黑眼珠内分别跳动起月亮偷进来的一颗星子。

可他太漂亮了,漂亮得让月光都觉得一颗星子是不够的,还需要再多添加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