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他有一种感觉,要真习惯以后和她一起睡了,没准这事情会变得更糟糕。

“啧,白姝她们居然还没起来,我去看看。”她说着松开手,大步跨过主院去了对面。

小羊还在锲而不舍地敲着门:“白——小——姐——小——粥——”

“她们上锁了?”

小羊看到时轶过来,顿时面露沧桑感,“那啥,听说你以前是白姝的生活助理,虽然关系可能不太熟吧,但我还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叫她起来?”

关系不熟。

时轶听到这个字眼,不由挑了下眉,“嗯哼,关系是不大熟。”

不大熟到都被这厮表白了。

不过外界肯定对此是不知情的,因为刚好自己那会和白姝的合同圆满到期,所以他们只会觉得她们是正常的分道扬镳。

“白姝有长期失眠的毛病,所以到现在还没起可能是昨晚没睡好,”她理性分析,“但这个小粥,看上去才大学毕业的模样,按理说也该醒了。除非……她昨晚熬夜了。”

小羊想哭:“那怎么办,她们这房门锁着我也进不去啊。”

“可以进去的,”时轶在外面绕一圈,最后落脚到了一个最内侧的窗台上,“哝,这没有防盗杆,可以从这爬进去。”

小羊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