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,加这辈子,他就从来没有对人这么示过软。

无疑是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件盔甲,露出自己最柔软的肌肤,任、人、宰、割。

突然会想,时轶会对他这样作出什么反应?

但还没等他胡思乱想太多,一抹淡淡的温热柔软就从他纱布外渗透进了他的手背。

“亲亲,就不疼了。”

时轶用嘴唇碰了碰那层溢满了消炎水的纱布,轻轻道。

阮渊如触雷般僵在了原地,眼眶底沉着不可思议。

久违的亲吻,竟然落在了他的手背上,还是那么轻柔。

原来,卸下这层重重的盔甲能换来的,竟会是时轶如此细腻的关怀。

刚才的羞意顿时荡然无存,他不由咬住舌尖,生怕激动过度,自己又会发出那羞耻的娇声。

而后将手背往前又伸了伸,有些得寸进尺,却也有些胆怯,眼神躲闪,“还有点点疼,需要你再亲一下。”

第一次,他竟想着用这个法子来和她多进行些亲近的互动。

时轶没忍住笑了出来,但没拆穿他这蹩脚的借口,而是低下头真的又啄了一下,“这下还疼吗?”

阮渊喉结动动,过了一会,满意地露出浅笑,梨涡齁甜,“不疼了。”

但心里却酥痒万千,想……还想被亲亲别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