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思索了八秒。”白姝团了团膝头,声音又轻又低。

“有吗?哈哈哈我怎么不知道,可能……可能,哎呀,总有些话需要时间组织一下的嘛。”小粥笑得毫无底气。
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”白姝说着拿过她手里的扒皮香蕉玩偶,上下捏了捏,眼神回归宁静,“你来我家的总次数不超过三,进入我卧室的总次数不超过一。而那一次,我刚好将所有的玩偶都洗了晾在了窗台上,并因为怕热还拉上了窗帘。所以,你最多只能隔着窗帘看到一堆影子而已。”

“……”小粥感觉自己正在被啪啪打脸。

犹记二十分钟前,那陌生男人隐没在黑暗中,用好听却压抑的声音和她说,“白姝很喜欢这种小玩偶,你就装作是自己抓来了的送她,要是她问你怎么知道她这个喜好的,你就回答自己在她卧室见过就可以了。”

她还记得自己问了一句,“你是谁?你怎么会这么了解她。”

“我是公司专门负责搜集艺人私下信息的。”他这般答道。

她想着上头人既然让他过来,那这身份就应该无误,便不再追问,拿了小玩偶就往回赶。

不过现在的她就很想哭:要死,自己低估了白姝的记忆。本来还以为,她不会将自己没有看见玩偶这件事情记得很清楚。

但白姝却没有再为难她,而是低头不停地揉捏着这个扒皮香蕉玩偶,似乎是想要将它揉进手心里,化成血水。

四月底的春风,晚上依旧凉意瑟瑟。

玩偶上残存的一点外来的味道,伴着风丝丝入孔,最终彻底消散。

约莫半分钟过去,白姝站了起来,“走吧,我没事了。”

“真没事了?”小粥总感觉自己这艺人脾性很怪,不像是个能被小玩偶轻易哄好的人。

“嗯。”

小粥依旧持怀疑态度,紧紧跟在了她的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