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就这么着,时轶第一次没睡踏实。

晚上还做了梦,梦见弟崽子勾住自己的脖子,呼吸暖烘烘的,漂亮的眼睛很摄魂,“哥哥,我来帮你做人工呼吸,好不好呀……”

“好……啊!不好!”

她被吓醒,背后都是一身冷汗。

不由抱着被子捂脸:“天呐,我这就是垂涎阮渊美色了吧,不然怎么会这么恼羞成怒,明明觉得他不是故意的了啊。”

窗户没关太严实,有一丝丝凉风掀动起窗纱,使得正方向垃圾桶里的小吃袋嗦嗦作响。

她忽然弹起身子:“垂涎就垂涎,反正是我自己养出来的崽,掐个油又怎么了,再说了,又不是我主动的。”

说完这话,她又瘫回去捂脸。

“草,听听我这说的是人话吗?!哥哥垂涎弟弟的脸?于情于理都不符合我这人设啊!”

详细分析了一番,时轶终于冷静了。

扇扇自己的脸:“咱要有穿书工作人员的职业素养,基本人设绝对不能崩!多余情感绝对不能有!”

“好了,继续睡觉,你还有两个小时的睡眠时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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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头灯下,阮渊垂着眼睫,靠在床头在手机备忘录里敲字。

嘴角始终流露着愉悦的风情。

5月3日,天气晴,心情阴转晴。

和时轶接吻了,真正意义上的接吻。

虽然她还是不知道我的心思,但没关系,她的恼羞成怒已经出卖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