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恰在这时,一个保镖冒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,“阮渊先生,我家夫人还没允许你离开。”
阮渊一时没有答话,只是还紧紧地望着前方。
那保镖皱眉,不由也顺着看了过去,却什么也没有看见,于是硬了声,“阮渊先生,还请你配合。”
阮渊忽然收回视线,朝他看去。
保镖无端打了个冷颤。
眼前的男孩明明长得还那么青涩,但偏生高了自己半个头,投下来的目光还如此具有侵略性。
只让他想到了一句话:后生可畏。
“刚才外面是否有异样?”苏翎披了件小外套出来,脸色很差。
“报夫人,没有。”但在这两个词中间,这保镖隔了很短暂的半秒。
苏翎心领神会,便点点头:“茶喝完了,你送他下山吧。”
“不用麻烦了,我可以自己走。”阮渊直接拒绝,头也不回就抄小路走了下去。
苏翎等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婆娑的树阴里,才再度开口,“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报夫人,刚才远处似乎有人在殴斗。”
“似乎?”她收紧了些小外套,“你没及时去查看?”
“正想去,忽然闻得您屋内有动静,我就没敢走。”
“……”考虑到贴身保镖的首要职责一定是要先保护雇主,她便不再说什么,只是回身换下自己的高跟鞋,又踩着棉拖出来,“走吧,和我一起去查看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
苏翎的民居距离刚才那疑似殴斗的地方只有差不多百米,所以他们俩很快就到达了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