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蓄意袭人吗?”
“目前警方还不能给出个定论,”顾席面色沉重,“不知道柒柒的手机是跑掉到了路上,还是被那人给拿走了……如果是后者,那人究竟图什么呢……柒柒不是个很聪明的孩子,这灾祸又事出突然,她一定不会留下什么相关的录音证据在手机里。”
时轶感觉顾席对陆柒柒这不翼而飞的手机很上心。
“也许真的就只是前者吧,毕竟现在的手机一开机就容易产生定位信息,那人应该也不会这么傻。”
他微微吐气,声音弱不可察:“希望吧……”
这两人在说话间,并没有注意到阮渊在干什么。
不过阮渊也的确没干什么,只是轻着步子绕过了那棺材一周,鼻尖微动。
潜伏在刺激腐蚀性化学物质下的……是一股极淡极淡的……这些年他曾有过记忆的味道。
但这味道,都来源于不同的人。绕成圈,如同一座暗暗绰绰出现在他面前的、隐蔽迭乱的迷宫……
“你知道赵浔这小孩吗?”顾席忽然道。
时轶盯着他膝盖,心不在焉,“有点印象,听说好像是陆柒柒的青梅竹马?很喜欢她来着。”
艾玛这膝盖啊,这膝盖啊……再跪久点会不会又出问题啊……
“他已经在加紧修满学分,申请提前回国了。”
她微微皱眉:“不用吧,其实他请个假飞回来给陆柒柒送葬就可以了。修满学分……两年的学分,要一次性修满岂不是得累死。”
顾席轻轻拂拭过膝下的谷草,神情动容,似乎有些感同身受般地,“他是想专心回来找出谋害了柒柒的真凶吧。”
时轶不由抿住了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