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、没事,你看前面的路就好了。”

她见状,不自觉轻笑了两声,“好,我看路。但你下次可要记得看车顶。”

他没吭声,一直僵着身子,似乎是觉得难为情。

直到她转身不再搭话,才颤巍巍伸出手摸去额边的细汗。

天……天呐!

自己刚才一个走神,居然就把时轶吃过的鲜花饼给吃掉了!

明明在吃之前,他还想着要将那部分抠下来扔掉的。

当然不是因为他嫌弃,而是……而是觉得这是对她的一种逾距冒犯。

又想到时轶方才那个疑问句。

顾席只感觉自己的脸皮快被烫没了。

十分钟后,出租车抵达了流浪动物救助中心。

时轶下车,无意间看到跟在自己后面的顾席,那张美人皮还跟个红虾子似的。

终于忍不住扑哧了:“不是吧,你还不好意思呢?没啥事,咱们不是好哥们吗,水都可以共喝的,想我当年打篮球的时候,就经常和我兄弟们互相救济。”

当然实际上,这是不可能的。

时轶只是将自己看到的,那帮打篮球男生们的事迹,活学活用搬到了自个身上用。

而她们那帮打篮球的女生虽然性子也挺外放的,但一般也不会轻易喝别人喝过的水,除非是关系还不错那种。

所以当她得知顾席吃掉了自己吃过的鲜花饼时,内心og!就跟之前被阮渊无心冒犯过一样,本能是拒绝的。

但看到他其后的反应,像极了个小白兔反被她调戏欺负了,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老母心了,只想着去安慰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