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关人员收好东西径直离开。

几许沉默后,顾席问起来:“李婉妍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
时轶舔舔下唇,而后咬住。最终略带艰难般地猜测出声:“可能,是为了报复我拒绝了她两次表白?”

“……”

没再听见顾席说话,她转头看向他,眼睛在偏暗的灯光下微微澄亮,“你信我没指使她干这种事么?”

他注视回去,在察觉到她一点点的紧张后,不由笑了起来,“还记得当初在坠马住院后,我跟你说过的话吗?”

冷不丁被反问,她努力回想起来。

半晌摇摇头:“太久远了,只记得我们俩从那天起就是生死之交的朋友了。”

“嗯,生死之交,”他的笑意愈发柔和,眼里似有星子洒落铺了一方广袤平原,“那一天,你跟我说,如果可以的话,希望你相信现在的我。然后我告诉你,我相信,且,往后永远相信。”

时轶一时有些沦陷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。

莫名感觉,他好像还有很多话没说出口。

但最后只是收回视线轻轻搓了下指甲,也笑起来:“你相信我就好。”

“咳咳。”门口忽然离奇响起咳嗽。

时轶闻声看过去,笑容微微一滞。

什么情况,李子庚和阮渊在那边站多久了?

“那啥,我们来打听一下情况,好帮你们一把。”

李子庚一边说,一边搓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。

妈的,旁边这小子上辈子怕是个冰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