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闭嘴!”苗云英还怕他这叫唤引来人,眉毛微竖,“再叫,我还让修彦弹你!给我滚过来!”

真是被这熊孩子气死了,居然敢偷偷跟着她们,还披着个破草席子趴草丛里,当是潜伏当奸细呢。

“该!”宁修彦冷冷地吐出一个字,看他刚才把安宝给吓得。

一瘸一拐不敢都不敢走路的陈文家,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捂着屁股挪了过来,身上还留着刚才披草帘子的碎末末,脑袋上也有,“奶,你真狠,我可是您亲孙子,您居然还让修彦弹我。”

“是我让你偷偷趴那里了?”苗云英冷眼,“说吧,你偷偷摸摸在那干啥?”

藏得可真好,她刚才转了一圈,愣是没发现他。

陈文家的目光却落在树底下那两只野鸡身上,刚才被弹得屁股那么疼,他都差点忘了此行目的,这会儿听见苗云英问,就很有理地说,“我听见奶和安宝在家里说多弄点肉,就跟着来看看。奶,嘶,”屁股真疼,“这野鸡怎么都撞树上了,以前咱家那些肉也是安宝这么弄来的?”

哎呦亲奶,疼死他了。

苗云英眼皮子一跳,这混小子,刚才肯定都看见了,她沉着脸不说话,安宝也有些不安,毕竟刚才那一幕太离奇。

宁修彦眼神不善地看向陈文家。

“奶,不是,我没别的意思,就觉得安宝厉害,”陈文家忽然觉得他奶想要将他视线毁灭,有种发现秘密要被他奶灭口的感觉,还有宁修彦那小子,目光可真利,刚才那弹弓打的他好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