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觉得陈桉桉这力气可真不是盖的,这劲儿也太大了,这娇软的模样太有欺骗性了。
她们觉得假如有哪个倒霉蛋小瞧了陈桉桉来打架,肯定会被很难看。
不过,有这么个舍友,太有安全感了。
苗云英从陈桉桉和陈文桃去军训第一天,就开始担心陈桉桉会不会累着,能不能适应,毕竟陈文桃跟个假小子一样抗造,她倒不怎么担心。
陈文家见她每天坐家里,一个劲担心安宝累不累苦不苦,就拉着她出去摆了两次摊,后来索性跟她去找商铺,寻思早点买下铺子。
之前看好的那家铺子,后头店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开始加价,可能是看他很有意向买,开始拿乔,他气的索性不买了。
这跟苗云英跑了两天,还真找着一处不错的店面,因为苗云英跟着去,还杀了价,比他自己买省了七八百块钱。
“奶,铺子买下来了,咱就赶紧拾掇拾掇呗,”陈文家帮着摘菜,就跟苗云英商量。
“行,”苗云英洗着葡萄,然后就叹了口气,“安宝在外面,也不知道咋样了?文家,你说咱去她训练的地方看看她去,行不行?”
陈文家一看,这又开始想安宝了,就道:“奶,肯定是不行,要是人家家长都跟你一样想法,那学生还怎么军训,不是乱套了。尤其是军营,更不可能随便乱进。”
苗云英看了他一眼,“你说,你当时上大学的时候,咋就没军训,到了我安宝时候,就有军训了。安宝这细皮嫩肉的,军训得多遭罪。好好的学知识不行,咋就非得给弄军营里训去?”
陈文家:他倒是还想军训,也摸摸枪来着,可这不是他上的大学比较次,不给这机会么。
“奶,这不是为了提高学生们的身体素质么,”陈文家也没给苗云英上升到政治国家,“这都是规定,越是好的学校越注意这一块,安宝这不是优秀么,考得大学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