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啦,他已经睡了”窦章紧了紧于澈身上黑色的披风,看着前方的瀑布说道。

“你真的决定了?”戚柏也是刚刚从清风那里知道这些的,他有些佩服窦章的决绝,不过若今天死的是他,他也该是甘之如饴的。

“嗯,以后的事就拜托你了”窦章点了点头,他侧头看着心上人那精致的眉眼,眼里尽是不舍。

“好,即使我死,也不会让他再受伤害”戚柏说的很诚恳,本来这次的事就是因他而起,若是让他以命换命,他也没什么可说的。

两个人谁也没发现那个沉睡的人眼皮动了动就又合上了双眼。

过了几日,白哲也将药送到了乾元山,其实那张药方只是用来护住被刨出体外的心脏,并不是用来逼出蛊虫的。

因为这种治疗方法有违道义也会让一些人起不该起的心思,所以早已没什么人知道了,清风之所以知道也不过是因为从老神医的一本手札上看到的,老神医死前却把那本手札直接一把火烧了。

“这几天我就将我的王后托付给你,以后我会和戚皇公平竞争的”白哲深深的看了一眼还在沉睡中的于澈,走了出去。窦章看着他伤痕累累的手,动了动唇,什么也没说。

如果能让他的陛下活过来,做什么也都值了,他们三个都是这么想得吧。

“这是第几天了?”于澈缓缓从睡梦中醒来,就看见躺在他身旁看着他的窦章,眼里带着些留恋和不舍。

“快了,神医说明天就可以开始治疗了,澈澈很快就会好起来的”窦章握这于澈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