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,你救了我,从那冰冷的湖水里,救了我啊”于苏期盼的看着戚柏的眼睛,希望对方能想起来点什么。
“我?救你?于苏你是不是疯了”戚柏不想再继续和他纠缠下去。
“你看,这是不是你的发带”于苏还是不死心,他搓了搓有些脏污的手,从靠近心口的地方掏出一个小巧的荷包,荷包里是一根青色的发带。
李成福上前将那发带接了过来,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不是他主子的发带,他主子的发带虽然也是青色的,但那发带的一角都会绣一个小小的柏字。后来回戚国后,那个戚字就换成了一个青色的火云纹,他要是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,就真可以辞去这总管之职了。
“于公子,这发带不是陛下的”。
“不可能,明明带子上的暗纹都一样”于苏瞪大眼睛,怎么也不肯相信。
“我不过是个小小的质子,别人为何不能带与我一样的发带呢?不过我的发带上倒是绣了个小小的柏字,你这条上怕是没有吧”戚柏好笑的看了一眼那条发带,就是因为这个才让他的澈澈送命的吗,是他的错。
看着戚柏离开的背影,于苏疯狂的晃动着眼前的铁栏杆,最后累的不行了才顺着栏杆坐在地上“为什么,不应该的,不应该的”
因为上一世的懦弱让他很少知道皇宫里发生了什么,他唯一注意的就是戚柏了,后来戚柏攻入方华城,于澈不知为何莫名身死,戚柏没有杀他还把他放了出去,他以为戚柏是有心的,是可以为另一个人倾心的,现在看来,倒是他错了。
“咳咳,你说这个我倒是想起了一个人”隔壁传来于潜有些沙哑的声音。
“你记不记得于澈身后有个叫许安的人,他也喜欢穿一身青衣呢”于潜的语气中带着些恶意“而且发带也是青色的,那天湖边只有我和于澈的人在,而且只有从你落水的地方才能回到宴会上,你说,到底是谁救的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