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的似乎有道理,正道说魔族嗜血成性,烧杀掳掠无所不做,可是咱们这么多年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啊”三长老摸摸胡子,表示还真有点道理,魔族又不是工具人,只负责烧杀掳掠,却不知享受,这也不对啊。
“瞎说什么,你就是立场不坚定”大长老横了三长老一眼,三长老挠了挠头,不再说话。
“我记得我曾经改过族训,其实之前确实是为了当反派而当反派的,但他们正道还没咱们悠哉呢,所以我就将族训改成了:好吃懒做”
“你你你”大长老见了鬼似的指着于澈,这条族训虽然历代都在遵从,可是由于说出去太掉价,所以他们对族人宣称的都是归隐之后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。而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历代的掌管族训的大长老才知道。
“这人是从哪找来的,不会是你为了应付差事,自己找的演员吧”二长老把庆景拉到一边,看着大长老手都快抖成筛子的样子,开始盘问于澈的来历。
“挖出来的”庆景有些好笑,终于能有人让从来都从容不迫的大长老,表情管理崩溃了。
庆景把手机掏出来,把于澈刚出土时的照片给二长老看。
“棺材上的花纹确实是魔族很久以前的徽记“二长老皱着眉头,把手机递给了还处于震惊中的大长老,徽记虽然已经变化过好几代,但每一代的徽记都会有收录,所以他是认识的。
“那那个项圈?”
“那小子偷的他的”庆景指了指于澈,把于澈从棺材里爬出来的照片递给了大长老。
“恭迎教主”大长老突然老泪纵横,眼看就要跪在于澈面前,却被于澈迅速拖住了。手法快到连旁边的庆景都没看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