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以后,晏汀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白瓷瓶,撒了几点血在褥子上。

傅青箐沉默了。晏汀心细如发,将一切都给她考虑好了。她是借霍清未嫁女的名义嫁给晏汀的,自然是要有落红。落红这个东西吧,她作为现代人明白,也不是每一个处女都有这玩意。古代男权社会不这么认为,没有落红的女孩会被人怀疑贞洁。

晏汀温柔地在傅青箐脸上嘬了一口:“你去拜见父亲母亲的时候,带上浅露,旁人问起,你就说你相公我下嘴没轻重。”

傅青箐笑着打了一下晏汀的肩膀,心道晏汀结婚第二天就变的这么油嘴滑舌不知羞。

因着朝堂诸事繁忙,晏汀匆匆穿戴朝服去处理政务。傅青箐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,带了几个丫鬟婆子前去淮阳王府敬茶。

淮阳王妃端着茶,心里火气很大,新妇午时了才来敬茶,根本没有将她这个婆母放在眼里。她紧紧握着茶杯,瞪着傅青箐看了好一会儿,才把心里的怒火压下去。谁让她母家地位低微呢,嫁的男人又不如新妇有能力。

“起来吧,你是亲王妃,原是比我显贵,哪怕不来敬茶也无妨。中午不如早晨凉爽,既然起晚了,就不要走这一遭了。”

傅青箐听出了淮阳王妃话里话外的讥讽,她透过帷帽看向淮阳王妃。淮阳王妃明明对她极度不爽,依然碍于她的身份不敢摆臭脸。

“婆母既然如此体谅儿媳,儿媳愧不敢当。”

淮阳王妃银牙暗咬,饮了一口茶摆手道:“罢罢罢,待王爷来了,你敬完茶就回你们王府罢。”

傅青箐去了别室,等淮阳王。

淮阳王与他的狐朋狗友斗鸡回来,只匆匆喝了傅青箐的茶,便又出去了。

只此一次,傅青箐再未登过淮阳王府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