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安然给她讲了一些容积率的问题,又说其他几家都做得不错,赵家不如抓大放小。荷香镇不比湛州地广人多,这样的店铺在湛州不愁没有客人,在荷香镇可未必。
婉儿茫然的点点头,深觉娘亲送她来是对的,姐姐这么聪明,她可以学到更多的东西。她连忙又问:“那美容室呢?我还没去过美容室,听闻姐姐的美容室,甚是火爆呢。”
宋家父子俩在赵家如坐针毡,寒冬腊月本就凉,可赵家连给杯热茶的意思都没有。上首坐着的是赵家的主母陈氏,面如寒霜坐着,只说了一句,说是老太爷身子不适,老爷忙没空,就撂下二人不再吭声。
宋老太爷有心发火,被儿子死死拉住,示意他今日的目标是宋安然,不是赵家人。
只是待看到宋安然进来的模样,宋老太爷简直要气坏了。她哪里像是赶着见长辈的?只顾着与旁边不知哪里的野丫头说说笑笑,仿佛他们不存在一样。
当然他现下还没气坏。
赵安然只是瞥了他们一眼,牵着婉儿给陈氏行了礼,坐在上首与陈氏说笑:“舅母,婉儿表妹聪明伶俐,我很是喜欢。”
陈氏没有赵安然的定力,皮笑肉不笑扯了下嘴角:“你喜欢就好,多带带她,你自个儿也轻松些。”
宋三叔重重的咳嗽一声,开口打断她们的闲聊:“安然丫头怎么这么没礼貌?见了我们连个招呼都不打。”
赵安然这才像刚看到他们,上下打量片刻,转头对上陈氏更难看的脸色:“舅母,这两个人是谁啊?又是哪一家过来打秋风的吗?”
这话一说,陈氏的脸皮撑不住笑开了,只当没看到宋家二人尴尬气恼的神情,轻描淡写说着:“哦,他们啊,是宋家人,西坡上来的。西坡安然你知不知道?荷香镇那边的西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