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傅北尧在这,老夫人到最后也没有跟容裳说上什么话。

等到夜已深,老夫人准备回房休息,才让他们回各自住的地方。

和傅北尧同行,容裳倒是没说什么。

只是等她从景阳楼的大厅走了出去,后面的男子几大阔步走了上来,突然俯身将她一把打横抱了起来。

好闻的薄荷清香传来,容裳抬起眼眸。

刹那,四目相对,火苗四起。

容裳挑眉,眸光微冷,“怎么,十爷已经忘了之前的教训了?”

昨天晚上他就是抱了她一下被她狠踹了两脚,到现在胸口那一处还疼着。

可是傅北尧不想放手。

他提唇懒懒一笑,说道,“我这不是看你受伤了想送你一程么。”

“我有让你送?”

脸色淡漠,容裳挣扎了一下。

那手上的重力加大,傅北尧嘴角的笑容更甚,“呵呵,真是没良心。”

庭前的院里还打着红灯笼,傅北尧抬起头看了一眼,转而他抱着容裳提步就朝着院里走去。

“我听说四哥对你一直是不冷不淡的,你怎么会喜欢他那一个闷葫芦?”

他是铁了心不肯放开她,所以那横在她双腿下面才会搂得如此紧。

容裳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不免觉得这个臭小子的胆子真大。

“他是闷葫芦,那你呢?”挑眉,容裳戏谑的说道,“一个闷骚,一个爱骚?”

呃。

脚步猛地一顿。

狭长漆黑的双眸微微眯起,傅北尧抿嘴,性感的喉结上下滚了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