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没看到什么，等到第二次回头。

唰的一下，眼前漂亮的五官突然靠近。

童艺琳吓得瞳孔一缩，她放声尖叫。

“啊，叶昭雪叶昭雪！”

名字刚刚喊出，她的脖子已经叫对方掐住。

“呃！”童艺琳呼吸一窒，她害怕得直哆嗦。

手往后摸了摸，程司扬背对着她，可他后背的衣服已经氵显了。

两人都很害怕。

容裳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慌慌张张的模样。

唇角一提，她笑了笑，称赞道，“挺聪明啊。”

这真的是夸奖吗？

不。

童艺琳盯着她发着抖。

可她的脖子被她掐着，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还是身后的程司扬忍不住开了口，“叶昭雪，我们无冤无仇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
“无怨，无仇。”

容裳重复了一句，眸中阴暗的气息尽显。

“是这样吗？”

呵呵。

她冷笑一声。

童艺琳听得头皮发麻，她再度推了推程司扬。

意思是，会说话的就多说一点。

程司扬皱起眉头，沉默几秒后他叹息一声，“叶昭雪，过去的事是我们的错，我们在这里向你道歉。”

丝毫没有让人听出诚意的道歉。

容裳眼眸一眯，“哦，是吗？”

语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