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钱的亲戚都不怎么看得起他们。

钟如不满地撅起嘴,“那现在要干嘛啊?”

说话的时候三姑刚好带着张总往别墅里头走。

从他们前面经过时,她看一眼都没。

彻底把他们当成透明人。

钟父倒是没说什么,可钟如气炸了。

“你们爱站多久就站多久。”

丢下这么一句话,钟如踩着细高跟鞋离开。

容裳抬头看了一眼,见她走到里头找了舒适的地方坐下。

许是占到地方了,还被三姑说了一句。

那钟如平常在原主面前还挺硬气的,一碰上外人都不知道怂成什么样了。

容裳看她耷拉着脑袋,也不敢反驳什么。

她嗤了一声,嘴边露出讥讽的笑意。

……

八点,三姑的生日派对才刚刚开始。

容裳就被她叫去给人敬酒了。

当然,她可不是随叫随到的。

这三姑爱钱如命,容裳就跟她谈钱。

她说自己演一场死人的戏码,二十分钟二十万。

让她去敬酒可以,一分钟一万。

一轮下来,怎么也得个三四十万的。

三姑一听,嘴唇一抽。

忍不住就冲她喊了一句,“你怎么不去抢!”

就让她敬一下客人居然敢跟她要三四十万。

“去去去。”

满脸不耐烦,三姑推了她一把,迈步就要走。

才走出去几步,迎面对上男人冷厉的目光。

她下意识打了一个冷颤,尴尬了。

“沈,沈少爷。”

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狭长的眼眸泛着锐利的幽光,男人眼睛一眯,危险至极。

三姑摆摆手,惊慌失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