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现在是做什么?

他觉得自己快疯了。

被她整疯。

嘭的一声巨响。

沈流年将她抵在身后的电梯墙面上。

眼里在冒火。

他一声不吭,低头猛地攥住她的嘴唇。

不熟是吗?

那就让你觉得熟为止!

……

叮!

又是八楼。

电梯门开了。

一行人正准备进电梯,就让里头火热的一面给震慑到。

这,这……

“总裁?”

有人光从背影就认出沈流年来,他象征性喊了一句。

就见他毛毛躁躁地弯腰,一把将怀里的女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
哦对了,抱起来的时候还贴心地用外套将她的脸挡住了。

生怕别人知道她是谁一样。

等他迈着大阔步离开。

一行人走进电梯。

有人摇头。

有人在笑。

“这不又是那个钟夏吗?”

“我刚刚说什么来着,就说总裁对她不一般吧。”

“行,你赢了,明天的三餐我请了。”

原来,这些人是拿容裳去打赌了。

害,谁能想得到呢。

一向号称万年的铁树居然也知道开花了。

行吧。

……

走远了。

容裳还能听见他的属下在电梯里拿她和沈流年打趣。

正想拿他来开涮,男人已经走到另一边的楼梯门口。

他将她放下,然后?

“你下去吧。”

what?

容裳一看底下的楼梯,这是要让她从八楼走下去的节奏?

“你背我。”

她厚颜无耻地来这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