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裳回过神来要去扶他起来。

他忙出声阻止,“别动。”

“你怎么样了,伤到哪了?”

“我,我腰疼。”

唉。

“你怎么也不点蜡烛啊。”

都这么晚了,他房里一支蜡纸都没有。

全靠外面透进来的光线支撑着。

“我,我本来是想睡觉了。”沈长陵疼得闭上眼睛,缓了又缓,才问她,“你没事吧?”

“我没事。”

女人要从他身上起来。

沈长陵看了一眼,她后面还是尖锐的桌角。

怕她撞到头。

他忙伸手又将她搂了过去。

猝不及防再摔回他怀里。

容裳眸光一顿。

此时两人近距离接触,气氛逐渐火热起来。

“你……”

男人刚刚张嘴说话。

眼前淡淡的阴影落下来。

随着唇上一热,沈长陵回过神来,她已经亲了上来。

“唔……”

那一夜,从西厢房经过的丫鬟说,老是听到阿陵先生房里有奇奇怪怪的声音。

那丫鬟在院子里说这话的时候,管家就警告她,“别乱说话。”

后面传到二姨太那边。

她直接冷哼,骂道,“不知羞耻。”

想也知道,一定是关抒情偷偷跑去那男人房里了,这才认识多少天啊,这么快就爬上那个男人的床了。

但……事实真是这样吗?

某一天。

男人在吃面的时候郁闷地说了一句,“现在的人怎么嘴这么碎呢,我们明明都没干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