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了,这还是你第一次走进我的房间。”临倚站在丽姝房间出神的时候,丽姝突然出现在临倚身后。
临倚心中一阵难过:“是啊,也许你说的对。我的生命中就只有自己而已,我是很自私的人。口口声声说是姐妹,可是,同住一个屋檐下十年来却是第一次走进你的房间。”
丽姝冰冷的脸上有一丝松动,她没有想到临倚会记得那些话: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。我们已经不是姐妹了,我也就快和你不在一个屋檐下了。”话里带着一丝惆怅,一丝后悔。
临倚脸上浮现一个苦笑,摇摇头,走出了丽姝的房间。心里的疑问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,是丽姝选择了这一条路。是她自己的选择,就只能走下去,在这帝宫中,没有回头路可以选择。
静草堂还是一如往常的安静,只是今天的安静多了一丝惆怅,多了一丝悲伤。
可是,不管怎么惆怅,怎么悲伤,要分别得还是要分别,该走的,还是要走。
临倚沉默的站在阳光下,看着静草堂突然多出来的这些人。他们进进出出,将丽姝的东西一样一样搬出来,搬上宫车。
丽姝和丽云站在远处依依惜别,丽姝为丽云抹去掉下来的眼泪。临倚扬声说:“若你舍不得她,就带她去蕊琴殿吧。”
丽姝沉默一阵,道:“不,她和你在一起,是最好的。”
临倚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潋滟忍不住道:“既然你知道留在静草堂是最好的,为什么要走呢?”
丽姝摇摇头:“你不明白,我非走不可!”
临倚没再说什么,她转身走回到静草堂。她知道丽姝心里和她一样的难过。走上一条前途未卜的道路,她心里该是怎样的惶惑。可是临倚帮不了她。
她一个人坐在静草堂里默默等待。天渐渐黑了,潋滟和丽云终于回来了。临倚问:“她还好吗?”
潋滟点头:“很好,安顿好了一切。礼部传过话来了,后日是册封吉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