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倚缓缓摇了摇头,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不说话。潋滟想了想,以为是因为临倚知道了那些刺客是康王派来行刺她的而不高兴,随即劝道:“公主,你也不必太过放在心上。这康王也并不是和你有什么牵连的,何况你们连面都没有见过。虽说他是皇亲,可是咱们西琪那么大,皇家人丁兴旺,要扯到亲戚,哪一个不和你攀着亲,带着故呢。你看我们这一路上大大小小也遇上了几十场刺杀啦,劫持啦什么的,若没一次都要生气的话,你现在不是早被气死了!”
临倚本没有在听潋滟说话,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,随口答应了潋滟一句“嗯!”半晌才如梦初醒,回过神来,看住潋滟道:“啊?你说什么?哦,不,我不是为这个在生气。”
潋滟纳闷了:“那你是为什么在生气?”
临倚若有所思地说:“你不觉得今天的审问太过轻松了吗?若是你想要行刺我,你会派出这样的……”临倚一时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这几个黑衣刺客,顿了一下,接着道:“如此不济的人来行刺我吗?”
潋滟不明白临倚的意思,道:“不济?!我看他们济得很。”说到这几个人潋滟就来气,那一天他们突然冲上船来行刺的时候吓坏了她,后来去找秋蝉的时候又差点做了他们的刀下鬼。说到这几个人,潋滟气得不得了:“你看他们刺杀你的时候那个狠劲,怎么会不济呢。”
临倚一笑,道:“对呀,那个时候这些人可都是很厉害的,看起来就是训练有素。可是,怎么会今天我还没用刑呢,他们就什么都招了,就像几只软脚虾一样,前后的表现也太不一样了吧。”
被临倚这么一提醒,潋滟也恍然大悟:“哦,我知道了。这些人今天没有说实话!”
临倚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道:“对,今天他们没有对我说实话。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谁派他们来的,可是我可以很确定的排除一个人。”
潋滟道:“康王!”
“对,就是他。康王和既言太子原本走的很近。三年前他从北边出征回来受伤之后,就一直赋闲在家。这几年和朝中,和宫中并没有联系,要说联系,也就是和既言多一些。刺杀我,对他并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潋滟点点头,也陷入了沉思:“那,到底是谁呢?”